中苏醒。”
“很强大的力量……”
叶凝并没有深思,他与叶青本来就是一体双生的特殊例子,两人之间共用一具躯壳。同理,他所拥有的力量叶青自然也拥有。
而且在生存手册的笼罩下,具有强大的能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如果要说叶青的灵魂之种脆弱得轻易就可以被摧毁,叶凝反倒会感到怀疑。
血脉之间的连接使得叶凝可以察觉到芙蕾雅的情绪变化,可惜的是这一次他没能感觉到她有着情感波动。这证明了她正如自己所说的一样,只能够做到这种程度。
叶凝拧起眉宇,又松了开来,语气冰冷的道:“这样也好,正好让我亲手与他做个了断。”
话是这么说,然而如果能直接在沉睡中杀死叶青,那他是绝不会想要多费这种手脚的。一旦叶青醒来,就存在发生意外的可能性,而他从不喜欢不能掌控的意外。
“这就是你的心愿?”
芙蕾雅转过身来,再次问了这么一句,她的眼神中有着微弱的期盼:“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不会选择这么做。”
“所以你不是我,而我也不是你。”
叶凝闭起双眼,心弦如海水涨落般起伏不定,波浪一圈一圈的在心中扩散:“就像我不能体会红后与你对生命的认知,你同样也不会、更不能理解我这么做的意义——这是我与另外一个自己不得不结束的心愿,也是我必须得到的答案。”
“必须得到的答案……”
芙蕾雅喃喃自语着,她眼中最后残留的迷茫终于在此刻散去,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纯粹与深邃。
“所谓愿……自产生的那一刻,就无形的约束着一个人的行动与生命。而心愿无非分为两种,想要得到什么以及结束自身的束缚——想要得到什么的那种心情或许会随着时间而淡去,但是想要结束束缚的心情却是从一开始就从没变更过的。”
“到了最后,人早已无所谓是否得到想要的事物,当最初的初衷随着时间而磨灭,唯有那份对自我的束缚始终残留在心中——我只是想要坚持着最初的愤怒与憎恶直到得到答案,只有那样……才能证明我的一切并非虚假,而是完全属于自己的、不会被任何事物所动摇的真实本我。”
叶凝眉宇间有着浓得抹不去的悲哀,他自嘲的笑了笑:“对我来说,没什么比证明自我的存在更重要了,这也是我唯一仅有的东西。”
芙蕾雅轻咬嘴唇,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叶凝,最后又化为坚定:“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……”
说着,她就伸出手往叶凝的额头抚去。
没有从芙蕾雅身上感觉到恶意,叶凝也就任由她将手指按在自己的额头上。她将纤细的食指贴在他的额头上后,轻柔地往下一划。
时间于此刻静止,叶凝眼中的世界褪去一切色彩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点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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